治理荒漠化的成功模式

中国敖汉网    发布日期:2009年12月21日 04:06:41

—内蒙古敖汉旗生态环境建设回顾

 

  公元2002年6月4日,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在深圳召开会议,授予敖汉旗“全球500佳”环境大奖,这是全中国唯一一个获此殊荣的旗县,也是敖汉旗亘古未有的巨大荣誉。
  消息传来,塞外绿色的敖汉沸腾了。
  500只和平鸽,振动着有力的翅膀腾空而起,飞向五湖四海,飞向四面八方,它们是绿色的使者,是和平的使者,把敖汉的卓功伟业带向环球的每一个角落;五千九百只彩球,带着五十九万颗敖汉英雄儿女的赤子之心,高高地翱翔在万里蓝天之上,高傲地向世人宣布:敖汉,已经站在了地球的绿色之巅!
  敖汉人民的确应该歌酒相庆了。看这莽莽苍苍的青松翠柏,如锦似霞的人工牧草;看这层层迭迭的水平梯田,鬼斧神工的水保工程。土不下山了,水不出川了,天不扬尘了,地不偷懒了。
  五百佳,名不虚传。
  五百佳,来之不易!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温家宝曾两次到敖汉视察,深知敖汉山水演变的艰难历程。2002年9月4日,他在一份文件上批示到:“敖汉人民几十年艰苦奋斗,植树造林,治山治水,改变了生态面貌,荣获全球环境五百佳光荣称号,成绩来之不易!”
来之不易。
  看看今天,我们兴高彩烈;
  想想昨天,我们不寒而粟。
  历史,仿佛就在昨天。

             第一单元  沉重的历史


  敖汉旗位于内蒙古赤峰市的东南部,介于东经119°32′—120°54′和北纬41°42′—43°1′之间。燕山山脉自西向东遥迤而去,科尔沁沙地自北向南款款而来,这山与沙的交汇处就是敖汉旗。处在山与沙的夹缝中的敖汉旗,南山中丘北沙,自然环境十分恶劣,年降雨量仅在310—460毫米之间,而且多集中在七八九月,春旱几乎年年发生,不利于农作物播种和树草返青,这成为制约生态环境好转的致命因素。
  这样的气候条件、自然环境,在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或全封闭状态下,尚可维持原始状态下的自然植被。据史书记载,明朝时这里“沙柳浩瀚,柠条遍野,鹿鸣呦呦,黑林生风”,这时敖汉蒙古部落始居敖汉,人烟稀少,多牧少耕,因而才有如此生态景观。然而,到了清康熙时代,看到这里“田土甚佳,百谷可种”之后,遂呈无度放垦之势。敖汉的山川大地在长达300多年的刀犁摧残下,终于彻底失去了原有的生机。到20世纪70年代末,敖汉的森林覆被率已不足10%。据专家测定:南部山区每年流走的悬移质达2937万吨,相当于50厘米厚表土的耕地8.8万亩。严重的土地大失血,使先天营养不良的山川羸弱得令人触目惊心。“天降二指雨,沟起一丈洪”,1970年修建的砚台山水库,1971年仅两次洪水,兴利库容即被淤平。20世纪80年代以前,旗内的老哈河、孟克河、叫来河两岸,每年都有上万亩农田被滚滚的洪水所吞没,变成这满目石砾的干河滩。
  北部的科尔沁沙地,由于无遮无拦而变得狂傲不羁,它跃过老哈河,直逼敖汉的腹地,吞噬农田,压毁房屋、撵走住户。“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敖润苏莫苏木的荷叶勿苏嘎查、长胜镇的乌兰巴日嘎苏村,都曾被风沙逼迫得整体搬迁,房屋井然的村落就这样变成了沙漠中的断壁残垣,或者被整体埋葬!
  山区水土流失,沙区风沙肆虐。在这样环境中挣扎的敖汉人,其景况可想而知。
  当时有这样一首打油诗:“一进敖汉好荒凉,从南到北白茫茫,道路修得溜溜光,拉的都是返销粮。”1972年因旱全旗粮食产量仅4500万公斤,不抵现在一个长胜镇的粮食产量,脸呈菜色的饥民,只能苦度着半粮半菜、半饥半饱的艰难岁月。吃粮靠返销,花钱靠贷款,生活靠救济。“三靠”,把敖汉人靠得疲惫不堪。粮没有,柴也缺,为了不烧大腿,他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盯在了本没多少植被的大山上。尖利的大拖耙把野草连根拔起,直把大山挠得瑟瑟发抖,其结果是草死了,土活了,一遇降水,便顺势而下,驾驭百川东到海了。这,何异于自掘坟墓,走向死亡!
  1980年,我国已经进入了改革开放的崭新发展时期,而敖汉此时人均国民收入仅为152.8元,广大农牧民的生产收入和分配收入之和才99元,被历史远远地抛在了后边。祖国的贫困榜上,重重在写上了“敖汉旗”这三个大字。
  在敖汉,高速发展已是奢望。
  在敖汉,基本生存已经难以维持!

             第二单元 艰难的跋涉


  敖汉的出路在哪里?
  敖汉的出路在奋起。穷则思变,穷则苦干,穷则改造大自然,从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中挣脱出来,恢复生态,改变环境,重塑秀美山川。
  建国后,敖汉人从浑浊的泥石流中走出来,从浑浊的沙尘暴中走出来,走向了高山瀚海,治山治沙。但是因为植树造林的技术落后,再加上重栽轻管,总是造林不见林。
  敖汉旗治山治水恢复生态的伟大实践,真正形成规模、走向成功、成熟,是从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的。通过20多年来的艰苦实践和狂飙般的迅猛推进,成功地培植出三北地区防治荒漠化的科学模式,这一模式得到了温家宝同志的高度评价,他说,“敖汉的经验,不仅具有典型性,而且具有战略意义。不仅适用于敖汉旗,而且适用于赤峰市和内蒙古自治区。”如今,敖汉的防治荒漠化模式,已经冲出内蒙古,推广到整个东北、华北和西北地区了。
  简单地说,敖汉防治荒漠化的模式就是“科学的工程措施 有力的组织形式”。


              一、科学的工程措施


  敖汉旗的防治荒漠化工作之所以取得世人瞩目的成就,就是因为科技这个第一生产力起到了助推和保证作用,它贯穿工作的始终,分而述之,它包括科学的构想,科学的手段两个组成部分。

              (一)科学的构想

  防治荒漠化是一个涉及多学科的系统工程,必须根据本地实际,进行具有战略意义的科学构想,使之形成具有地区特点的工程体系和模式。
  把治山和治沙结合起来,把工程措施和生物措施结合起来,把植树和种草结合起来,把近期效益和中长期效益结合起来,山水林田路沟统一规划,综合治理,措助科技这个第一生产力的推动,治理一片,成功一片,见效一片,生态效益、经济效益、社会效益,“三效”齐要,这是敖汉模式最显著的标志。
  敖汉旗治山与治沙几乎是在南北两个战场同时展开的。
  在南部山区,以小流域为单元,集中治理、连续治理、综合治理,统一规划、统一施工、统一标准、统一验收,因地制宜、因害设防,在一个流域内综合设计若干种水保形式。1980年首战告捷,刘杖子、大五家被昭乌达盟确定为重点工程。此后,治理范围不断扩大,及至20世纪90年代,每年的小流域治理面积已达30万亩,大量的童山顽石被征服,昔日的荒山重新披上了绿色,并创造了六道岭、大青山、盖子山、三十二连山等一大批闻名区内外的精品工程。1999年,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宋平同志登上了三十二连山,看到鬼爷神工般的小流域综合治理工程,看到山顶的松、山坡的杏、山下的梯田,连声夸赞:“敖汉人把山建设得这样,真是奇迹!”刘杖子这个昔日“群山环抱树木少,沟壑纵横石头多”的穷山村,森林覆被率已高达66.76%,实现了山山绿,沟沟绿,1996年就被评为全国生态环境建设“千佳村”。
  到20世纪90年代初,敖汉旗的小流域综合治理已经真正地体现出“综合”的特点了:山上草灌乔混交,山脚水平梯田环绕,谷底建成了经济沟,一个流域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变成一个独具特色的经济园区。敖汉人用智慧、用汗水重塑的山川就会永续地回报他们。
  经过20多年苦干实干加巧干,到2001年,全旗已累计治理水土流失面积635万亩,占总水土流失面积的67%,1997年—1999年,敖汉旗连续三年荣获内蒙古自治区农田草原水利基本建设一等奖。1999年敖汉旗被命名为国家环境保护生态示范区。
  在中北部的沙区和丘陵区,以营造大规模农田牧场防护林为主,在流动沙地则采取阵地战的办法,根据地形地貌的不同,分别采取围封、飞播和人工治理的方法,或三者兼用,从西到东全面出去,沿着老哈河筑起一道百公里的绿色长城。如今,20年前在沙地栽植的樟子松已经荫翳蔽日,10年前营造的防护林也早已名符其实了。
  90年代中期,敖汉旗又引进并推广了植物再生沙障治沙法,极大地提高了治沙速度和质量,每年以三万亩的速度强力推进,从而使敖汉的明沙由70年代的57万亩锐减到现在的9万亩,照此速度下去,大约到三五年以后,即可被治满治严,到那时,敖汉的沙地再也不参与北京上空的沙尘暴了。

            (二)科学的手段

  建国后,敖汉旗防治荒漠化可以分成两个对比鲜明的历史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前30年,敖汉旗也年年植树造林,但由于技术落后,再加上管理不当,造林不见林,30年仅把森林覆被率提高8个百分点;第二个阶段是后20年,由于应用了先进的造林技术,成活率显著提高,成材周期显著缩短,经济效益显著增加。
  在敖汉防治荒漠化的进程中,最具有革命意义的创举,就是发明并完善了由深沟大坑整地、良种壮苗、苗木保湿、浸苗补水、适当深栽、扩坑填湿土、分层踩实、培抗旱堆八个环节组成的抗旱造林系列技术,使造林成活率提高36%。同时,大幅度地降低造林密度,杨树由原来的600多株/亩降至84株/亩,杨树用材林甚至降至30株/亩以下。这样,不仅大幅度地减少了购苗资金,而且大幅度地缩短了成材周期,有效地遏制了小老树的出现。
  在南部山区,由于土层薄,甚至没有土层,用传统的方法植树不能成活,敖汉人又拿起了科学的武器,先后应用了客湿土造林,营造袋造林,覆膜造林等科技学造技术,同时使用了ABT生根粉、保水剂等植物生长调节剂,从而使造林水平产生了一次又一次的飞跃。
  由于仰仗了科技的全程支撑,敖汉的沙地防护工程和山地的水保工程,在中国北方甚至在世界同类地区创出了一个又一个具有典范意义的模式。有十多个项目荣获自治区和国家级科技进步二、三等奖,这些技术都推广到了三北地区。
  在众多著名的典范工程中,当首推黄羊洼牧场防护林工程。该工程横跨敖汉北部的三乡三场,总辐射面积133万亩,是当今世界上首屈一指的人工草牧场防护林。敖汉人采用抗旱造林系列技术,于1990年—1992年用三年时间营造主副林带294条,总长726公里,构成500米 500米网格877个,保护牧场43万亩。在如此广袤的沙地上造林,其成活率高达97%,毫无疑问,又创造了一个世界之最。1997年—1998年,精明的敖汉人又实施了二期工程,在281个网格中,全部加设了十字带,使网格缩小二分之一,防护能力则提高2倍。国家、自治区、赤峰市三级防沙治沙会议都曾到黄羊洼观摩,来自全国22个省市自治区的近万名防沙治沙专家、林业工作者和行政长官以及大约百万游客驻足黄羊洼,领略敖汉人的惊天壮举!1996年7月,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官员卡尔?波马顿先生看到黄羊洼防护林工程后,兴奋地伸出了大拇指:“OK,这里简直比法国的庄园还壮美”!
  长胜镇的乌兰巴日嘎苏村三面被流沙包围,他们从20世纪70年代中期开始,向沙漠进军。20多年过去了,他们不仅牢牢地缚住了沙龙,而且在沙漠深处育出了樟松林,建成了果树园,一举成为我国治沙工程 的典范。


            二、有力的组织形式


  外地人到敖汉总是有解不开的疑团,他们把一百个不解,一千个不解都挂到了脸上:在敖汉,为什么总是走不出绿色?那些数也数不完、望也望不断的水平坑、水平梯田,竟是人们顶烈日、冒酷署挖出的?那飘缈于山之巅、云之畔的山间作业路,真是用一双双茧手凿出来的?一盘散沙似的农牧民是怎样组织起来的?这,或许又是敖汉模式的一个显著特征吧!
  敖汉旗大规模进行生态建设始于20世纪80年初,此时正是公社化解体,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初始阶段,那时人们的思想极度混乱,甚至是非界线都难以划清。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都在饿肚子,因为有地不打粮,因为风沙干旱、水土流失不让地打粮。不干不行了,这一点老百姓看的是清楚的,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一共同的认识变为共同的行动。

            (一)领导带头领路子

  敖汉旗防治荒漠化的实践证明,领导带头十分重要,一任接着一任干,一任干给一任看,一张蓝图绘到底,充分发挥连续效益,把生态建设一以贯之地坚持了20多年。1979、1982年旗委、政府两次做出《关于大力开展植树种草和防沙治沙的决定》,1989年,旗人大通过了《七年实现全旗基本绿化的规划》,1998年旗委、政府出台了《关于加强生态农业建设的决定》,2001年旗委、政府又制定出台了《关于加强生态建设的实施意见》,在每一个阶段,我们都可以找到旗委、政府运筹生态建设大计的鲜明轨迹。

            (二)政策保障交底子

  对群众,早期由旗财政无偿为群众供苗,1985年以后,先后实行半价扶持和以奖代补政策,尽量减轻农牧民负担,在林地经营上、在幼林期鼓励混农林业,以耕代抚。林网牧场轮封轮牧。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后,采用家庭承包、联户承包、集体开发、租凭、股份合作和拍卖使用权等多种形式治山治沙,利益机制得到充分地体现,群众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对干部,几年来,有10多个乡因生态建设滞后被一票否决;有近百名在生态建设方面做出成就的干部被提拔到乡级、局级、旗级领导岗位上来。则始终实行有功者重奖,有过者一票否决的坚挺政策。

            (三)典型引导做样子

  旱期的典型如南部山区的刘杖子,北部沙区的乌兰巴日嘎苏到20世纪80年代就已初显三大效益,敖汉旗紧紧抓住这些典型,加大宣传力度,一时间,这两个地方成为敖汉人经常光顾取经的地方。90年代,更大规模的以防治荒漠化战役风起云涌之时,我们及时推出了六道岭的精神,大青山的气魄,黄羊洼的规模,黄花甸子的模式,治沙站的效益等可资效仿的典型。同时通过广泛宣传,造林英雄李儒,绿树好汉马海超,沙漠之狐孙家理,绿色旋风郑宪铭,造田愚公于久森等大批英模人物成为敖汉人民心目中的偶像,这些先驱的绿色实践,为敖汉防治荒漠化事业起到很好的表帅作用。

             (四)集中攻坚跨步子

  敖汉生态环境的历史欠帐太多了。清人有诗云:“百里得见树三两,艳说当年公主园”,在敖汉的方圆百里内见到三两棵树,都十分罕见。这样的生态规模靠零打碎敲既不能保证治理速度,又不能形成完整的防护体系。因此,敖汉旗自80年代起,就采取了大兵团作战集中攻坚的办法,每年确定3—4个乡为会战重点,集中联片治理。90年代中后期,面临的都是远山、石山,治理难度非度之大了,于是采取了联村联乡会战的办法,几万人甚至十几万人集中在一个大的流域会战,在特定的行政区域内,推磨转圈,轮流治理,以工换工,齐工找价,这样既加快了速度,形成了工程体系,又锻造了不干不行,干就干好,团结互助,只争朝夕的敖汉精神。

              
             第三单元 绿色的回归


  说到不如做到,付出总有回报。敖汉旗在生态建设与环境保护工作中,经历了半个世纪的马拉松和20多年冲刺,山川大地已经绿了起来。到2001年,全旗有林面积达到502万亩,人工种草面积120万亩,林草面积占总土地面积的53%,两者均居全国县级第一。其三大效益也不断地显现出来。
  其一,中南部山区,年均径流量的79.7%被水保措施所拦蓄,水土流失程度大为减轻;北部沙区风沙日数减少20天,风速降低1.2米/秒。
  其二,由于防护林的作用,农业生产水平一路飙升。1998年粮食产量高达6.4亿公斤,成为自治区产粮五强县之一。中国杂粮出赤峰,绿色杂粮在敖汉。敖汉的荞麦、黑瓜籽、红绿豆、小米等无污染杂粮杂豆受到国内及东南亚国家的广泛青睐。由于水保林的作用,有效地保护了水利设施,延长了其服役寿命。旗内的中型水库山湾子水库,已延长寿命15年。生态环境的不断改善,给种植业调优结构,向高质、高产、高效方向发展提供了必需的基础保证。
  其三,林草业的持续发展,有效地刺激了畜牧业。现在全旗已建成各类专业养殖小区100多个,畜牧业产值是1978年的24倍之多。富达牌鲜蛋已经进入北京市场。现在,旗政府已经制定的进一步发展畜牧业产业化的战略,充分利用林草资源及在林草庇护下丰富的粮食资源,大力发展肉羊、肉牛、肉鸡、蛋鸡、生猪,并在肉羊和肉鸡饲养业上实现重大突破。
  其四,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草产业化正逐步形成规模。目前,全旗有山杏林69.5万亩,其中的50万亩已经挂果;有沙棘林60万亩。依托这些资源,敖汉旗建成了生产能力1.2万吨的杏仁乳厂,生产出自治区名牌饮品—“赤波”牌杏仁乳和VC皇后;建成天源茶厂,批量生产田原牌沙棘养生茶和沙棘油。
  全旗人工种草保存面积120万亩,每年仅草业直接产值就达1.05亿元,占农业总产值的15%。全旗已建成了家较大规模的草产品加大企业,所生产的草粉、草块、草捆、草颗粒等已远销津沪地区和日本、韩国等海外市场,成为一个市场潜力巨大的绿色产业。
  全旗林木总价值14亿元,相当于人均在绿色银行存有保值储蓄2400元。每年增加木材蓄积量28万立方米,相当于年增效4000多万元。依托这一资源建立起来的中密度纤维板厂,年生产成品3万立方米。
  其五,在同大自然的长期斗争中,敖汉旗逐渐形成了一种固定的领导机制,形成了一种顽强的敖汉精神,形成了一种有效的会战形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科学技术,形成了一种良好的文化氛围,形成了一种紧密的天人关系。这些,是敖汉人自己创造的最为宝贵的精神财富,拥有并发挥这些精神财富,我们将无往而不胜。

  生态建设是功在当代,惠及子孙的绿色事业。敖汉旗把生态立旗做为经济发展的首选战略,已经稳健地实施了20多年,从而在防治荒漠化这一世界难题面前,敖汉成为举世瞩目的正面典型。2003年2月19日,国家绿委会、林业局又授予敖汉旗“再造秀美山川先进旗”荣誉称号,这是全国唯一获此殊荣的旗县。并号召全国林业系统学习敖汉人民真抓实干、持之以恒的精神,众志成城、团结协作的精神,尊重科学、勇于探索的精神,艰苦创业、无私奉献的精神。敖汉人民没有就此进步,已经启动了绿色生态产业化的战略,大打全球五百佳这一响亮的品牌,把绿色的敖汉尽早地推向世界。然而,敖汉的生态基础毕竟过于脆弱,新生的绿色还经不起严重自然灾害的打击。1999—2003年,敖汉遭遇了历史罕见的连续五年大旱,在脆弱的绿色之上建立起来的农牧经济,几乎遭到了致命的打击。敖汉模式正经历着严竣的考验。在这样的关键时期,温家宝副总理及时作了如下批示:“对敖汉这个好典型,内蒙古自治区和国家有关部门要给予关心、指导和帮助。”
  困难与希望同在。敖汉人毕竟身披绿色跨进了新世纪,他们肩上扛着的是一面“绿色敖汉”的大旗,他们心中装着的是一种“不仅适用于敖汉”的“敖汉模式”。我们深信,在全国人民的“关心、指导和帮助”下,在敖汉精神的有力支撑下,大旗大倒,模式永存,敖汉旗一定会快步走向辉煌!


                                (内蒙古敖汉旗委宣传部  王国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