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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润苏莫“邵”姓氏族祖源
中国敖汉网 类别:文史选萃      来源:纪实      阅读:7159      作者:邵国邦      日期:2015/9/8

    在敖汉旗敖润苏莫苏木有一“邵”姓蒙古族群聚落,其祖源系古代“努润”(nuruun)蒙古分支泰楚德氏,近代史上曾定居于敖汉旗牛古吐乡胡鲁苏泰地区。因公元18911110以杨悦春、李国珍为首的金丹道(红帽子)率众(汉人)起义,攻占贝子府后,向东(奈曼方向)、向南(朝阳阜新方向)、向西(喀喇沁赤峰方向)、向北(乌丹方向)周密部署,向外面四个方向以“地毯式”搜寻方式屠杀蒙古人;为避难,本部族群整体性北逃进入位于科尔沁大沙漠(敖汉——翁牛特旗大沙漠)深处隐蔽。“金丹道”被平剿后,本部余部族人选择迁至敖润苏莫芒罕艾勒、海布日嘎艾勒定居(以防上述事件再次发生后准备迅速撤退沙漠深处保护自身安全)。公元1910年末官府发布消禁令,准许蒙古人“蒙改汉姓”,于是整个东蒙古地区的蒙古人纷纷“蒙改汉姓”;是年,本部先辈那木斯来扎布(敖润苏莫——普善寺八代尚坤)为本部取为“邵”,繁衍至今。之前,本部因深受“金丹道”劫难,为适应当时社会险恶处境曾隐去“蒙古”族属,慌称“闯关东”之“山东后裔汉人”说,以适应当时动荡的主流社会中能够“明哲保族”,旨在躲避有可能再次爆发的“民族性大仇杀”中避免又一次的灭绝性伤害。

                                                          

 

 

    

           【一】   泰楚德氏之起源

    自蒙古兴盛以来史学家们常把长城以北的广袤地区称之为“蒙古高原”或“蒙古草原”。
    
在蒙古民族形成之前,即公元前3世纪末始,自匈奴部族定军帐立朝以来大约一千四百多年的时光里,在这广阔的大地上先后曾繁衍生息着匈奴、东胡、乌桓、鲜卑、柔然、突厥、回纥、库莫奚、契丹、女真等游牧部族。他们相继建立过强大的王朝或部落联盟依次统治这片广袤的大地。这些部族在反复的兴衰、更替、迁徙等历史演变的过程中,对蒙古高原的历史文化发展有着深远的影响;尤其到了13世纪初期,这些部族的特性已经成为蒙古部族整体性特征定型的主要元素。
     
古典文献《史集》一书中记载这样的传说故事。
    
约两千年前,祖上称之为蒙古的一个部落与突厥部发生内部斗争而导致发生战争。因蒙古部落战败遭受大规模的灭绝性屠杀后只剩“两对男女”幸存逃脱杀戮,逃至荒无人烟又四周环高山峻岭、生长茂密森林的狭长山谷中。恰这山谷当中有一定面积的水草丰美,适宜的气候,平坦的草地。这个地方被称作为——额尔古纳浑,“额尔古纳”,陡峭之意;“浑”,即山险之意。那两个男主人分别称之为“那古斯”和“乞颜”。
     
经过很长时间的繁衍生息,因为这里的人口不断增多,他们不得不走出这个偏僻有限的山谷。但经这些年轮的岁月洗礼冲刷自然因素,他们发现初始进来的谷道已被封堵。由此,他们组织所有人员众聚一处商榷“怎样才走出山谷”的出路问题,结果他们找到了一处炼铁石矿;他们凝聚辛力从茂密的森林里取来堆堆柴禾和碳块,又宰杀七十头牛马,用其皮革做风箱,点火鼓吹。后山体因“大山为之热诚而熔化”,现出一条出路,同时获很多熔铁。从此,他们从这块狭长的山谷走出去了,此刻起,永远走向广袤的草原。
     
由此,蒙古部落起初的仅有“那古斯”、“乞颜”两个姓氏的弱小部落历经四百多年的逐渐强大的经历过程中又分支出七十多个支系部族。约8世纪中叶,以 布日德犬娃(burdquyan 为首领的蒙古部落从额尔古纳河西迁至濣难河起源地肯特山附近居住。从此,蒙古诸部从肯特山 东至兴安岭的广阔草原上分布生活,当时他们与生活在蒙古高原的突厥语系族部落有多样性的联系,他们又吸收了突厥人的语言,风俗,与此同时突厥部落也开始了蒙古化进程。
     
蒙古部落从部族分支繁衍发展的过程中分离出“德日勒干”(枕幅)蒙古和“努润”(脊背)蒙古的两大派支。“德日勒干”蒙古是指从额尔古纳河往西迁徙的部族。到10——12世纪的时候“德日勒干”蒙古发展为乌梁海(uriyanghai弘基剌(hongheirid敖勒呼奴德(aolhunuud兀古辛(wuguxin苏力都荪(suidusun伊犁都日佷(yildorhen巴雅古德(bayuud)、哼给雅(hinggeiyad等十部族和都日奔(dorben博勒古奴德(belguunud佈呼奴德(buhunuud等三个姓氏。他们在兴安岭以南的喀尔柯河和努嗯河流域的广袤土地上分布生活。

“努润”蒙古是指 布日德犬娃(burdquyan之十二代世侄道佈莫日根(daobmerigen之妻阿伦高娃(alungua守寡后采“神光”所孕的包古哈塔嘿(baoghatahi宝罕图萨利吉(baohantsalj保坦其蒙和格(baotunqirmaongheg等三个儿子繁衍发展的部族。到11——12世纪时“努润”蒙古繁衍发展为博尔什斤(baorjhein、泰楚德(taiqiuud哈塔痕(hatahin萨勒玖德(saljuud扎德仁(zhadern巴林(baairen芒古德(manguud珠日痕(zhurgein等二十多个部族,主要分布在肯特山南麓、斡难河源及它的下游水草丰美的地域上生活。其中从保坦其蒙和格(baotunqirmaongheg繁衍发展的博尔什斤(baorjhein)氏哈布勒(habul)可汗时代开始统领“努润”蒙古,逐渐成为全部蒙古的皇亲贵族。

“德日勒干”蒙古和“努润”蒙古被统称为“大蒙古”或“皆蒙古”。到12世纪初“皆蒙古”成立奴隶王朝逐渐强生,从而在蒙古高原上自然成为统领其他部落的中坚力量,也是蒙古族形成的核心主体。

“努润”蒙古从阿伦高娃出生的包古哈塔嘿(baoghatahi宝罕图萨利吉(baohantsalj保坦其蒙和格(baotunqirmaongheg等三个儿子分别成“哈达痕”(hantahein)“萨勒玖德”(saljuud)“博尔什斤”(baorjihein)三姓氏。保坦其之大儿子哈齐候鹿格(haqiholog)有一个叫海都(haiduu)的儿子。海都有三个儿子,分别称为白兴呼日道格欣(baixinghurdogxin)、查日海莲花(charhailianhua)、查金敖日塔盖(chajinaortaogai)白兴呼日道格欣之子叫韬木比奈查日海莲花之子森昆毕力格森昆毕力格之子俺巴盖泰楚德氏由此渊源始。

由此,“努润”蒙古到成吉思汗这一代已经分支出二十四个姓氏。

蒙古部落西迁后从狩猎经济向游牧经济转型,生产力大大提升,从而导致社会关系有剧烈的变化。首先,氏族公有制被破坏,逐渐被私有制所代替。私有家庭——艾勒已成为社会经济的基本单位,富裕家庭控制了很多牲畜和奴从。私有制完全瓦解了氏族制度,逐渐贫富分离和阶级析出现象。氏族内部也已经析出富人,穷人,奴隶等不同阶层,氏族成员之间的平等关系和血脉相连关系日益遭到破坏逐渐被阶级关系所取代。氏族之间的相互掠夺现象逐渐增多,强大欺凌弱小或强大侵占毁坏或占领弱小,以致让其平民做奴隶,属民等现象普遍发生。

成吉思汗之前,“努润”蒙古主要在肯特山下斡难河上下游水草丰美的地方居住,其中乞颜博尔什斤氏在斡难河上游,肯特山下;泰楚德氏在斡难河中游,扎德仁氏在沿斡难河下游和靠额尔古纳河以游牧为主兼渔捕狩猎的生活。努润”蒙古里,乞颜博尔什斤氏和泰楚德氏最为强胜。他们因有亲近的血肉关系而哈布勒可汗时期两个部落统一共同生活的同时共同实行军事民主制度施行内政。哈布勒可汗去世后,他虽有七个儿子但让泰楚德氏俺木巴盖起誓接替可汗职位,后俺木巴盖可汗被毒死时虽有十个儿子也让哈布勒可汗的儿子浩塔拉继位可汗。

浩塔拉可汗死后“皆蒙古”由也速该巴特尔(成吉思汗父亲)掌权始泰楚德氏与博尔什斤氏之间开始出现矛盾。尤其也速该巴特尔被塔塔尔毒死后泰楚德上层为争夺可汗位,两部之间的矛盾更加明显加剧了。也速该巴特尔死后,泰楚德支塔尔古泰嘿日勒图格竟然组织氏族群体以及发动其博尔什斤辖属民众丢弃已经成为孤儿寡母的斡伦母、铁木真兄弟于旧址,从此泰楚德部落虽多次向铁木真明里暗里进行过无数次的斗争最终以失败告终。尤其,在公元1200年泰楚德部落被成吉思汗战败后多被俘虏,残存者西逃依附于乃蛮部,后乃蛮部被成吉思汗战败时同时被征服。

直至明朝万历末年,位于努鲁尔虎山以北、老哈河中游两岸广大地区被成吉思汗十九世孙岱青都仍以及他弟弟额森乌征率部脱离察哈尔至该地作领地,随之部分泰楚德氏后裔随迁至敖汉、奈曼、巴林右旗一代。又从清朝雍正年间开始施行“借地养民”政策,大量山东、河北等内地汉人迁至敖汉、奈曼南部杂居。到了民国时期国家行文不再提倡蒙满文而多用汉文字。蒙古语属阿尔泰语系,姓氏多复音用汉文即难读又绕嘴,记起来不方便,官方随即号召蒙古族人启用汉姓汉名。这样生活在东部蒙古的农牧结合区蒙古人皆开始启用汉字姓氏。是年,居住在敖润苏莫辖区内的泰楚德氏应先辈那木斯莱扎布(敖润苏莫八代尚坤)之主见用汉字“邵”为本支姓氏。其外处如奈曼、巴林等地的邰楚德氏还有以“安”、“邰”、“戴”为姓的,皆与同源。


   【二】让你了解什么是“金丹道” 
   
 (原标题:
每当看到敖汉地图里的那些蒙古艾乐时追忆当年的真正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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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工作关系有很多机会能够看到敖汉地图,也许是一种异样的嗜好吧,总是看着敖汉地图发呆,每当细细揣摩观测时惊喜的发现:在敖汉不论是在最北部的敖润苏莫还是最遥远的南部乡镇,无处不在的蒙古艾乐始终吸引着我的目光,吸引着我的注意力:真的,投入的一霎那倍感亲切……曾经有无数个哥们儿、朋友随同我来敖润苏莫游逛,驱车间每每到长胜与敖润苏莫的边界处,进入咱们敖润苏莫地界时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从感官还是感觉潜意识里总感觉敖润苏莫无论是从地质地貌地缘上还是从人文人气人缘上远远赶不上其他地方好,这时也总感觉似乎身边传来别人“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或者“鸟不拉屎的地方”之类的歧言,歧眼。于是我总有“的确如此”的汗颜,惭愧之情。

      也许是个人习惯吧,总是带着很多问题睡去,冥冥之中也是带着很多问题醒来,曾经很多时,身为敖润苏莫人而骄傲,也曾经为敖润苏莫人而感到自卑:骄傲的是我是土著敖润苏莫的蒙古人,在遥远的意念中,我们的祖先有太多的传奇、分享与光芒;自卑的是我们堂堂的蒙古骄子远远地被撇在这荒芜人烟的沙漠里,那高高茫茫的沙山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挡住了我们的愿望以及挡住了我们的很多很多的意志,因为这里太贫穷了,滞后了…
       
传说现在的大黑山曾经被敖汉蒙古族人奉为神山(大黑山系现在的敖汉旗与辽宁的界山)。这说明这些已经严重汉化的好地方,当年是咱们蒙古族人的聚居地,也说明咱们敖汉蒙古族人也曾经在敖汉地区占据着好山好水,那为什么现在的整个敖汉范围的蒙古艾乐里的蒙古人离奇般的蒸发了呢?因为当初不曾关注或没有机会关注“地方人文史料”而不得而知,也没上过心。因为我自己学生时代没有接触到“乡土教材”,只以为这一切就是所谓的“民族融合”以及深层的,模糊的“历史沿革”罢了,现在应工作之便也是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也许的内幕”吧,想与大家一起追忆、分享、反省以及很多思考……

        
这要从清朝移民政策开始。
       清朝中叶以前,中国的移民主要有三条主流:一是“湖广填四川”,大量的湖南,湖北的移民涌入四川;二是“走西口”,山西、陕西移民进入进蒙西地区;三是“闯关东”,山东河北等地的移民,进入东北地区。敖汉旗地处辽西丘陵与科尔沁草原的交汇地带,有老哈河、叫来河(哪啦特河)、孟克河、蚌河(波尔克河)等众多河流,有大片的冲积河谷及平原。因为敖汉地区这样地质土壤气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农耕条件而引来“各种方式”的南蛮移民入住敖汉聚居。在清代,由于朝府“借地养民”政策以及蒙古王公贵族的招垦,承租土地的条件十分优惠,移民到蒙古地区的几乎是山东,山西,河北流民的最好选择。当然,在中国这样一个极为强调乡土观念极强的国度里,除非万不得已人们不会是背景离乡的。所以移民的成分是非常复杂的——贫穷苦命人、无亲无靠不守本分的人、闯江湖发横财的光棍、不兼容于家庭的无赖……因荒灾、因贫困、逃难、因生意、随家奴役等等。起初这些关内的移民对塞外不太了解,总以为这里是天寒地冻,冰雪风霜,黄沙弥漫令闻者望而却步。最早来的人光棍也罢,地痞也罢,到了塞外,见到这里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样,原来天比山东的蓝,云比山西的白,土地平坦,视野开阔一样的春夏秋冬……加之地租轻薄;在这些人中也有来回走动的“雁行人”,这些人带回的塞外真实信息逐渐改变了关内人对这里的初始印象,于是使更多的人加入到移民行列当中来,有的时候,即使没有天灾也有不少人加入到移民行列,包括商人和一些敢于冒险的富裕人。
        直到
现在的敖汉旗居民中80%的人都是山东移民的后裔,也有少部分河北、河南(如贝子府西查干哈达村的河南杨家屯)、天津(如丰收乡水泉的经氏家族)、山西(大甸子包括以老西杖子为中心的吴姓家族)。山西来的移民形成的村落一般以“老西”命名如老西杖子、老西沟、老西店等。移民的过程,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背井离乡,拖家带眷,千里迢迢艰难可想而知,到了目的地,生活并不一定有保障。因此,一些人自发的团结起来居住,从而有了“三家,四家子,五家,七家,八家”等村庄……
        
通过漫长的脚步一些“雁行人”终于定居了。所谓“雁行”,顾名思义,就是像大雁一样春来秋走。雁行人用多种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所有权。有了土地作依托,移民们便可以大胆的进行他们的定居计划,敖汉等蒙古地区自然资源丰富。赋税较低。生存条件远比关内老家要好得多,因此他们便把妻子儿女、亲朋好友全部招来,到蒙古地区落户。就这样“雁行人”移民定居现象越来越多,逐渐形成隶属关系非常复杂的社会现实:以敖汉扎萨克郡王和闲散郡以及台吉旗属王宫为首的官员们拥有土地最多,他们把土地承租给移民的过程中免不了很多积怨差距……

       敖汉旗原来是以牧业为主的地区,长期以来,居住在这里的蒙古族人民始终延续游牧生活的传统,当汉族移民到来,彻底打破了蒙古族人固有的生产、生活方式。对他们来说,这种方式的改变即使他们的渴望有事他们的无奈;
渴望,千百年来蒙古族深受物资匮乏、天灾难御的苦难,自从南迁到叫来河、老哈河流域以来敖汉部落采取的各种行动无不与经济因素有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一种追求生存的一个本能。汉族移民的到来,从根本上解决了蒙古族人基本的生活需要,是土地这一基本的生产资料的作用得以极大的发挥,大大改善了蒙古族人民的生活条件,这也是汉民族移民在初期得到蒙古族认可的主要内在原因,没有蒙古族的认可,移民不可能发展都今天的规模,即使清政强力推进也未必如此。汉族移民的持续到来,毫无节制的开垦,不但打破了蒙古人民的生活秩序,也严重破坏了这里的生活环境。草原退化,草场沙化水土流失形成了严重的生态环境问题,蒙古族人彻底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条件。从而汉族人也逐渐不能生存,随着北部蒙旗的放垦,敖汉又成为第二波闯关东的基地,数量众多的汉族人有延续祖辈人的生存方式,继续向北迁移。

       1891年,终于因土地蒙古王族与客串来的移民发生冲突了。
       金丹道教的总教头杨悦春,居住在敖汉旗金厂沟梁镇舍力虎村杨家湾子。是敖汉旗贝子府王爷、昭乌达盟长达克沁的佃户。其父亲杨万山早已病故,母亲宫氏,当年八十岁,兄弟三人,老大杨怀春、老三杨青春,杨悦春为老二。他本人是个乡村医生,识文断字有传播教义的客观条件 。他在光绪六年前后,受一个南方来的传播白莲教的一郭姓道士的影响,开始信奉白莲教到了光绪初年,在朝阳东南的炒米甸子、碾盘沟等地设立了教堂传教,“夜集昼散”。同时这些南部乡镇地区还有李国珍为首领的“武圣门”,也称“武圣教”,还有“在理教”等。
        这样蒙古王公及这些后来的移民在长期的混合杂居,租地交租,放牧砍柴,经济贸易来往中发声了很多积怨矛盾,蒙古人认为汉人奸诈狡猾,和他们做买卖经常吃亏,蒙古民族的特质是长期游牧过分依靠自然资源,依赖草原的习惯,缺乏改变环境的动力,表现出自由散漫,缺乏经济观念,缺乏经济头脑。汉人的贪婪无节制的开垦也挤压了蒙古牧主的空间,他们乱砍柴。采药,开垦,交地租的过程中经常发生肢体冲突甚至闹出人命官司。比如贝子府王室经常对砍柴采药的汉人轻则鞭打,将柴禾焚烧,没收绳子,担子、斧头、镰刀,重则扒光衣服蹲死在树杈子上等等。加之有的年份洪涝,干旱等原因农耕收入几近绝望时蒙古王公仍过索取让两个不同角色的民众积怨一触即发的状态中。
       光绪十七年以前,杨悦春李国珍利用当地一代瘟疫流行的机会研制出一种中草药名曰:“金丹”。他们宣称此药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赐予的,凡入服此药者可免大灾大难。因清廷明令禁止白莲教杨悦春,李国珍干脆将曾经流行的白莲教更名为金丹道教。其八字箴言是:"真空家乡,无生父母"。但时间不长此举让清廷识破禁止。为保护好已经形成的组织并为发展队伍杨悦春便将金丹道改为“学好会”,命里“劝人学好”劝人“吃斋行善”,“不食烟酒”等,从此“学好会”以半合法的身份存在和发展。其势力也非常得到扩大很快发展至朝阳、赤峰、平泉等地。
        1891年九月间因谣传金丹道来破贝子府,达克沁遂调蒙古骑兵以防。但府邸一木匠向金丹道提前透漏了消息,于是在1891年11月10日子夜号召令道众以“围猎”为名先发制人率先起事。由于起事队伍准备并不充分,除少部分火器外其余均为棍棒及一些日常劳动工具,初战遭到蒙古王府的顽强抵抗(有火炮),但由于金丹道徒人多势众加上贝子府内有内应,平时金丹道有宣传刀枪不入,很快防线崩溃。除达克沁的三子色丹巴勒珠日(人称三喇嘛)因去奉天不在家之外孙子德色赖图佈被铁柱(李玉挺)从后墙救出外其余王府大小人口二十三人全部被杀死。由此,贝子府近千蒙古百姓随后被杀,此后起事队伍见到蒙古人便杀,初战告捷军心大振分散在各地的金丹道徒纷纷从四面八方来响应。
        杨悦春在贝子府成立了“开国府”自任总大师,李国珍为“武圣人”大帅 ,有计划有步骤的开始“讨伐”,之后分兵四个方向分别向东奈曼方向,向南朝阳方向,向西喀喇沁赤峰方向,向北乌丹方向进兵,所到之处以“地毯式”搜捕蒙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把孩子用杆子穿透身体后举起转动着残虐,不堪入目。之后敖汉境内的蒙古人几乎被杀光,所幸者有投靠巴林右旗、阿鲁科尔沁旗投亲避难者,有跑进老哈河北的大沙漠者。直到1892年二月清政府出兵镇压才得以平息。事件波及朝阳、阜新、奈曼、喀喇沁、乌丹北、整个敖汉及赤峰城区,约有200万蒙古人被杀。
       由此,敖润苏莫——翁牛特旗大沙漠保护了无亲无靠的众多蒙古人,因为沙漠深处汉人难以长刀直入,且风吹过后人烟不至,沙漠中没有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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